智能手机小而美的故事彻底结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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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雷格·彼得斯:你说的是另外一种模式吧,是交易指向型的一种模式。而站在用户指向的角度来看,我们的平台很纯粹,没有广告,没有额外的费用,单一订阅模式是非常强有力的,这可以让我们全球的用户都极其满意,我们还想一直专注于这一模式。 泰德·萨兰多斯:有个现象很有趣,就是当大家加入进来,一起思考什么样的订阅模式是最好的。其实观众都还蛮乐于探索的。大家一般会根据既有的趋势来思考哪些模式行得通,哪些行不通。但这些是基于行业趋势,而不是基于消费者趋势。 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发生呢?比如,某观众可能说他不看外语片,然后呢,但他听说过《亚森·罗宾(Lupin)》,也很想尝试一下,正好会员可以免费看这部剧,于是看了 10 分钟,彻底爱上了这部剧,突然间他就开始爱上看外语片了。因此,变化是惊人的。 奉俊昊在奥斯卡有提到,观众得跨越那一英寸的墙,来进入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,讲得特别好。这一现象我们已经看到大量的例子了,Netflix 的内容来自世界各地,观众可以就着这一英寸的墙,也就是字幕,来看,可以看配音版,也可以看原声版。 分析师:当内容达到这一量级、电影达到这一阵容的时候,你们的议价能力将大幅提升。因为看电影不再是一人十美元或是一家三口三十美元了,只需要付一定的会员费给 Netflix 就可以了。因此,Netflix 将有更大的议价能力。 泰德·萨兰多斯:我们是在为用户提升价值,用户每在 Netflix 上多观影 10 分钟,会员费所产生的价值也就越大。因此,我们提供越多的选择,会让用户越有可能点击那个播放按钮。一旦用户开始播放我们平台的内容,他们立刻就会爱上它们。 里德·哈斯廷斯:实际上,用户只是认为出门去享受娱乐活动只是一种不一样的体验。就好比你也可以在家做饭,还更便宜。不过人们还是会出门下馆子。所以人们还是会出门观影的,这是不太一样的。所以,不要把它想成是直接的竞争关系。人们真正热爱的是,他们可以以极低的价格看海量的内容,并且他们可以尝试各种新鲜的内容,比如《弥留之国的爱丽丝》《亚森·罗宾》。而这些内容相互直接都是有联结的,这会创造出一种独特的观影体验。 分析师:我猜,在这一特定背景下,在定价方面,有两个决定因素,一个是竞争相对激烈,一个是消费者的钱得花在更多个平台上。在这一背景下,定价权是相对受限制的。但是,另一方面,如果你们的市场份额不断上升,在整个市场规模不断增大的情况下,你们将推出更多产品,因而消费者将考虑把用在其他平台的费用挪到 Netflix 这里来。是这样么?换句话说,你们的议价能力会加速提升么?在西方市场,你们的单位用户营收增长在未来几年会加快么? 格雷格·彼得斯:我们的竞争极其广泛,不管是占用户钱包的份额,还是抢占用户的时间和注意力,还是给用户带来多少娱乐和愉悦,而且我觉得我们进步的空间还很大。 我们很高兴看到可以为用户创造价值的新维度,例如推出外语节目。《纸钞屋》《亚森·罗宾》等已经成为全球热门的节目。而且,这些剧中的语言也是我们之前没有的。我们对这样的价值创造感到非常兴奋。 这是我们极其专注的领域。我们并不试图以这种方式预测未来,而是保持十分谨慎,以考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,来为我们的会员创造更多的价值,吸引他们的参与,让他们感到高兴,并制作更多精彩的内容 ,更优质的产品体验。如果我们做得好,那么我们的业务将会发展壮大。 斯宾塞·王:关于价格,上一季度价格从每月 9.9 美元涨到了每月超过 11 美元。另外,值得注意的一点是,我们在同样的时间段内,还遭遇了外币汇率的逆风。 里德·哈斯廷斯:所以,过去三年间保持在 10%。我们相当谨慎,这有助于我们创造巨大的价值。 泰德·萨兰多斯:去年圣诞前的几天,我们发布了《午夜天空》。几天后,我们发布了《眼镜蛇》。又过了几天,我们发布了《亚森·罗宾》,之后是《女人的碎片》。反响非常好。你有看到相关数据,你也看到用户是多么地喜欢这些作品,这是史无前例的。后面新作品还好持续不断地出来,这就是我们对为消费者带来价值的定义。 分析师:我猜,在定价这一块,你们有进行一定程度的学术研究。但最根本上来讲,弹性是和价格本身相关的。随着价格不断上升,有可能需求的弹性将发生变化。你们有见过这类情况么?还是说远没有到出现这类情况的程度?另外,可以谈谈你们在世界各地提价后所观察到的情况么? 格雷格·彼得斯:我们不太会从学术角度来看这个问题,我们更倾向于从实用和运营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。其实是反过来,我们等用户来给我释放提价的信号,这就意味着我们有给他们带来跟多的价值。我们会去看参与度、留存率、流失率、购买率等等,这些是我们考察的标准。 分析师:在世界其他地方,有很多小型交易。东南亚有几个流媒体服务,这些流媒体服务实际上是由一些中国的互联网公司收购的。 索尼收购了 Crunchyroll。如果你们有一些不错的资产,可以帮助你们更快地扩展规模,但是显然你们对这些资产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。能否解释一下,你们对哪种资产感兴趣?全球性的服务平台么?或者说,为什么这些资产不那么让你们感兴趣? 斯宾塞·王:关于其他的流媒体服务,一个人可以订阅多个服务。我们想要自然而然地收获这些订阅用户,而不是通过公司的并购。另外一点,关于我们的兴趣点,我们对能够提升我们核心业务的资产感兴趣,尤其是娱乐内容,比如我们可以将其做成优质的电视节目和电影的 IP。 泰德·萨兰多斯:有史以来,我们都是建造者,而不是购买者。很多年前,为了让团队了解我们业务潜在的规模,我有提到,有朝一日我们将有动画部副总裁,而“有朝一日”说的就是现如今。我们是如今最大的动画制片厂。如果大家仔细看看这类资产,这些都是放送渠道类资产,而不是 IP 资产。我们采取的方针一直是,通过我们的真人秀、动画、动画电影、大制作原创电影等,我们建设自己的资产。 分析师:你们对本来可以做但没有做的事情有任何遗憾吗?我想到的一个例子是 Roku,如果它还是公司的一部分,而不是被剥离出来? 在竞争格局方面,你们认为什么才是真正的竞争?是流媒体服务,还是来自 Fortnite 之类的外部竞争?
里德·哈斯廷斯:当然,留着 Roku 也是蛮好的,当然他们就不会取得如今的成功了。而我们要想取得流媒体播放、原创剧集制作以及全球的扩张是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,需要做的工作很多。我们为 Roku 的成功感到高兴,但是没什么好遗憾的。有一个小遗憾吧,我们感到遗憾的是,第一年没有购买《纸牌屋》的全球许可,因为我们不得不回过头来分摊这笔超级高的费用。 (编辑:三门峡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