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G套餐+5G手机也能上5G,但比全5G差远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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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微信是人们向数字时代移民最大的单一入口”,始终拒绝智能手机的作家许知远,直到 2013 年到伯克利大学做访问学者时才开始使用微信,这种社交工具给独在异乡的许知远带来极大的慰藉,但不断闯入的“叮咚”声却让他焦虑于时间被割裂。 正如其他 12 亿人一样,最终,许知远习惯了碎片化信息,直到无所事事的时间被微信填满,尽管他也曾试图反抗。
“占用用户时长”从来不是张小龙对于微信的追求,恰恰相反,他曾多次表达,希望大家放下手机,与家人、朋友多聚聚,小程序的设计理念也是“用完即走”。然而,可见的现实是,微信的用户时长数据很久没涨了。 心理压力加上长期的作息不规律,结果,离职前的最后几个月,我出现了严重的生理应激反应,每天中午 1 点我们要开一个例会,1 点半就重新投入工作,在这之前我会去卫生间吐一次或者拉肚子,规律得像上班打卡一样。医生诊断出来我有胃食管反流,建议我减少工作量,但这样的医嘱根本没有条件去实施。 情绪崩溃是常有的事,做审核的大半年里基本每周要崩溃一次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大哭,好多时候你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,但就是止不住。离职前的两个月,我几乎每天都会哭,我想我必须离开。 现在回想起来,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我自己的原因,我还保留着一点学生气,但在这样的公司,没人会来等着你一步一个脚印的成长。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打趴在地上,想有个人来拉我一把,但没有这样的人。现实只会逼着你不断向前,一边哭一边跑。 “真正愿意逃离的,只是极少一部分,更多人即使意识到了问题,还是选择留在那里。” 林原,国外互联网行业广告人 因为工作原因,这五年来我接触了太多的大厂和大厂人,在与互联网大厂打交道的过程中,我参观了很多他们的办公地点,很多大厂首先给我的感觉是非常拥挤,大家的座位非常密集,然后灯光很暗,天花板很低,整个通风条件不是很好,要么就是很热,因为人多,要么就是很冷,因为公司要省钱,空调要省着开。印象很深刻的是,他们的办公室里面会放很多的躺椅和行军床,甚至会有帐篷,这是为他们午睡以及通宵加班准备。 互联网公司的就餐环境也很堪忧,除了园区里有食堂的大厂,很多公司都是在一个定点统一分发盒饭,员工需要排队领自己的盒饭,然后回来,要么坐在自己座位上吃,要么坐在走廊过道里面,那个画面看得我很难受,亲身去体验之后,其实还蛮悲凉的。 员工每天上下班,公司周围的道路就会堵塞,所以公司设计的迟到惩罚机制屡试不爽。拼多多那样监测员工的工时并不是孤例,在规定的打卡机制以外,很多项目组和部门还有自己非正规的机制。我曾经工作上有过合作的一个项目组,会在组内设置储蓄罐,迟到的人需要往里面存一定数量的钱,储蓄罐里的钱被称为“小组基金”,用来作为以后活动的费用,这在我看来已经是一种霸凌了。 拼多多的事出来之后,大家把“猝死”“过劳”这些词放到了台面上,但更普遍存在的还有看不到的大厂人的“精神疾病”。我的一个前客户就因为无时无刻不在响的手机,产生了严重的焦虑症状。 我在跟她吃饭的时候,无论是周末还是平时,晚上七八点钟,她的手机就会一直响,不停地振动,手机界面可以看到不停地有新消息的提醒,她的状态就是一听到手机振动,即使没有看到消息内容,整个人也会高度地紧张起来,会出汗,也会心跳加速。 处在崩溃边缘的时候,她会让家人把他的手机藏起来,有一次她把手机放在工位上,然后躲在厕所睡了 15 分钟。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年左右,她去看了精神科的医生,医生告诉他焦虑源是工作,并且让她远离所有的屏幕,但她无路可退,没办法完全不看消息,最后妥协出来的结果只是控制看屏幕的次数,以及每次看消息不能超过一定时间。 她已经在大厂里工作了十年,职级是项目总监,即使在一个并不底层的位置她还是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和焦虑,这不是刚进去的年轻人才有的,整个大厂自上而下都存在。 我听到的故事大多来自从国内大厂逃离出来的人,他们放弃了大厂的薪资、职位以及国内趋于稳定的生活来到国外的互联网公司,这个时候他们才能谈起自己的精神健康,因为在大厂的工作环境下,是没有人愿意倾听和理解这些的,只有彻底逃离大厂,才会对遭遇有一个非常深刻的反思。 但其实真正愿意逃离出来的,只是极少的一部分,更多人即使意识到自己出了问题,还是选择留在那里,就像我那个得焦虑症的朋友。 如果要形容现在的互联网行业,《围城》里的那句话或许很合适——城外的人想进来,城里的人想出去——数以万计的年轻人在毕业季仍然向往着大厂的一份 offer,而大厂里那些进退维谷的员工却在走还是留之间徘徊。
不可否认,互联网大厂是有价值的,镶金的工作经验、高于其他行业的薪资、将个体与集体相连接的价值感,都是年轻人愿意进入互联网公司的原因,他们急切地想在这片有待开垦的土地分一杯羹。因此即便在“996”“过劳”等话题屡屡成为焦点,即便总能在各个平台上看到互联网人的控诉和抱怨,但真正选择离开行业的人还只是少数,“一是国内一个大厂就垄断了非常多的互联网资源,有可能你对口的业务范围已经被几个大厂垄断,你根本没得选择;二是从现实来看,高薪和稳定的收入还是很多人的第一选择。”林原告诉《第一财经》YiMagazine,她身边就存在很多想要离开大厂却不敢离开的例子。 (编辑:三门峡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
